件抬头看见她才回来,脸立刻阴沉下来。
“你怎么这么慢?”
“我身体不舒服......”阳梦菲摸了一把额头,上面早已冷汗岑岑。
注意到她的脸色确实不对劲,马银海不再多说什么,带着她离开包厢。
“谭小姐人不仅美还很有能力,和她谈合作真是舒服。”坐上回去的车上,马银海咂摸着又回忆到那只手的触感,可惜这样的女人断不可能像阳梦菲一样爬到他的床上。
他由衷的觉得可惜,偏头又看见魂不守舍的阳梦菲。
“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