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停风才收回视线,胸口处的疼痛让他禁不住想干呕。
助理站在身侧也跟着觉得难过,安慰的话他说不出来,只能谨小慎微道:“总裁,时间不早了。”
虞停风脸上是不加掩饰的落寞和心痛,眼看着那辆车已经驶离这才拉开车门坐进去。
......
褚元驹将车开到最近的药店买了瓶云南白药的气雾剂。
谭蓁坐在副驾驶,他把车门打开,半蹲在她身边,温声道:“把受伤的那只脚伸过来。”
谭蓁小心将腿挪过去,褚元驹把裙摆撩上去,本白皙细腻的脚踝处已经红肿得老高。
他垂眸,温柔的低头吹了一会儿气,凉风吹上去果然中和了一些火辣辣的痛楚。
紧接着他又把气雾剂拿出来认真替她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