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关清河浑然不在意的品着自己杯中的酒。
明明不似之前两人在她面前的剑拔弩张,只是他一个人的博弈,他却更加心中没底慌了神。
他觉得自己输得彻底。
酸涩着堪堪扯出一抹笑,此时舞池已经进入到最后一曲,他道:“看来没机会了。”
语气中是说不出来的凄然。
“我不是很会跳,褚先生我怕我会在舞池里丢人,毕竟我现在的人设是职场精英不是么?”谭蓁注意到他的失落,故作轻松的和他开起玩笑。
褚元驹轻笑出声,略一颔首,接道:“怎么?人各有志,人人都不是五项全能的。”
“好了,待会寿宴就开始了,我们先去入座吧!”他先开路,佯装自然地往宴席上走去。
......
宴席进行到一半,褚元驹借口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