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吴涵略微抱拳,这才道:“吴总管,这一次看来不仅仅是战宗主那边收到传讯,就连我也收到一封密信,是风缘长老所传。”
打开那信笺,其上封天古篆字迹歪歪扭扭,看上去宛若泼墨写意般地写道:“今北漠动乱,群邪作乱,天机阁长老风缘,在此许诺,七日之内,将落雪城方圆两千里内诛邪,一并诛灭!若有遗留者胆敢再起,则吾将出手,将其头送与落雪城,以儆效尤!”
左隋惊骇,连忙道:“城主,那风缘送与连天宗的纸鸢,其上共道出三件事!除了此事外,还曾明言,三荒宗内有叛逆之修百余位,荼毒生灵,残害散修,罪恶滔天!风缘称若战宗主不出手大义灭亲,则他风缘将会亲手将这些孽畜的头颅送至三荒宗!”
“什么,此人好大的胆子!”有修士低语。
“这不是与三荒宗公开为敌么!哪怕宗门内有叛逆,足足百余位,就连三荒宗,也不可能放任此事不管才是!”这是陆离的追随者,在开口交谈,分析局势。
“哼,三荒宗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确有一些弟子,罪恶深重,今日天机阁,有人要强出头了么?”
有小宗派修士,唯恐天下不乱。
“这是威胁,赤裸裸地威胁,三荒宗断然不会让此事发生,战宗主征战无数,多少豪强跪伏?他一个区区风缘,名不见经传,就想要立威?”天机阁的一位执事,愤愤不平,显然也是战轩的崇拜者。
诸多修士,议论纷纷,赫连纵天亦是道:“左巡查,你方才还未说完,那纸鸢上所说第三件事,又是何事?”
左隋立刻回道:“其三,便是说,北漠之地,若有邪修不服,不论修为强弱,可于天机阁下战书,于缥缈峰一战,随时奉陪!”
“狂妄!”有修士当即出言。
一言既出,挑战整个北漠邪修?这是一尊何等煞星?
不过吴总管却立刻揭穿道:“此事不可能!那缥缈峰是天逆宗的主峰,莫说是风缘!那天逆宗不用我多说,就算是天机阁精锐尽出,也断然不可能攻下,这风缘,分明是一派胡言。”
城主赫连纵天不语,似正在盘算此事真伪,但那昔日千佛殿的僧人墨染,却忽然狂笑不止,讥讽道:“真是无知之辈,吾主修为惊天,那天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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