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拜访潜在的合作伙伴。
那些位置偏僻、生意一般的小食肆,用“锦心绣坊”的成功案例和“灰暖芦棉箱”的神奇保温效果作为敲门砖。
虽然碰壁不少,但也有几家被说动,签下了初步的意向契书。
钱,如同流水般花了出去。
买材料、雇人手、付定金、改善伙食……
严嬷嬷给的白玉镯子也忍痛当掉了,换回一笔不小的流动资金。
窝棚角落堆积的铜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但苏晚照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她在用钱买时间!
买地盘!
买未来!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栓子带回来的消息,一次比一次急迫。
“姑娘!疤脸!黑虎帮的疤脸带着七八个混混,这两天一直在泥腿巷附近转悠!盯着咱们的训练场!”
“姑娘!金钏被绣坊打了一顿,卖给人牙子了!苏府那边……苏月华砸了一屋子的东西!孙管家偷偷去了趟‘四海镖局’的后门!”
“姑娘!今儿个更邪乎!训练场附近,多了几个生面孔,看着不像混混,倒像是……像是练家子!眼神贼凶!”
黑虎帮的明枪。
四海镖局的暗箭。
还有苏月华歇斯底里的报复!
危机如同乌云,沉沉地压在泥腿巷上空。
第三天傍晚。
风雪似乎更急了,鹅毛大雪扯絮般落下,天地间一片混沌的惨白。
泥腿巷早早陷入了死寂,只有呼啸的风声和窝棚里透出的微弱火光。
窝棚内,气氛凝重。
五个崭新的大号“灰暖芦棉箱”如同沉默的堡垒,矗立在角落。
铁牛累得瘫在草堆里,鼾声如雷。
老陈也靠墙坐着,布满老茧的手上满是裂口和石灰粉,眼神疲惫却带着完成任务的欣慰。
栓子则坐在篝火旁,就着火光,在一张破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什么,小脸上满是专注——他在练习记账。
苏晚照坐在唯一的桌子前,就着昏暗的油灯光(新添置的),核对着一份份粗糙的契书和账目。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如同淬火的寒冰,专注而锐利。
桌角,放着那块冰冷的玄铁令牌和那枚乌沉短镖。
突然!
“砰!砰!砰!”
窝棚那扇破旧的木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