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命!”
“‘四海’的黑手,断不了我们的路!”
“萧珩的刀悬着,那就让它悬着!悬得再高,也砍不到跪着的人!”
“‘隆昌’的赔偿?我们赔!但不是现在!”
她猛地指向地上那个染血的食盒,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撕裂一切的狠厉:
“他们不是抢了食盒,想栽赃我们误时违约吗?”
“好!我们就用这染血的食盒,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铁牛!”
“在!”铁牛轰然应诺,眼中重新燃起凶悍的火焰。
“带上这食盒!带上几个没受伤的兄弟!现在!立刻!去西城三分号!去找他们的管事!什么也别说!就把这食盒,还有王猛背上拔下来的毒箭,摆在他面前!让他看看!让他闻闻这上面的血!”
“是!”铁牛抓起染血的食盒和那两支乌黑的毒箭,如同捧着复仇的火焰!
“赵虎!”(赵虎此时刚送完东城总号,风尘仆仆赶回,正好在门口听到)
“姑娘!俺在!”赵虎一步跨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你带人,暗中跟着铁牛!‘四海’的人敢再露头,给我往死里打!打不过,就吼!吼得整个西城都知道!‘四海’船行勾结黑虎帮,劫杀商户,栽赃陷害!让他们的名声,比茅坑还臭!”
“明白!”赵虎眼中寒光四射。
“老陈!”
“姑娘!”
“清点所有家当!算算赔‘隆昌’的钱还差多少!差多少,我们挣!从明天起,所有兄弟,工钱减半!但伙食不变!伤药管够!熬过这一关,我苏晚照双倍奉还!”
“姑娘……这……”老陈眼眶红了。
“照做!”苏晚照不容置疑,“另外,放出风去!‘如意速达’急招人手!身强力壮、不怕死、敢拼命的!工钱日结,顿顿有肉!只要敢来,我们就敢要!”
“栓子!”
“姑娘!俺在!”
“你跟我!”
苏晚照的目光投向角落里那个黝黑的“沉渊”药鼎。
鼎腹夹层中炭火的红光透过孔洞,在她冰冷的眸子里跳跃。
“带上这鼎!我们去找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