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角,一处用破帆布和木板临时隔出的小空间。
昏黄的油灯光芒从缝隙中透出,夹杂着浓烈的劣质烧刀子气味和粗野的鼾声。
苏晚照在隔间外停下,侧耳倾听。
里面至少四个呼吸声,一个粗重带喘(疤脸),三个相对平稳。
她向身后两人做了个手势。
两人立刻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分别贴在隔间入口两侧。
苏晚照缓缓抽出袖中那枚染血的乌沉短镖。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精神高度凝聚。
她另一只手,轻轻搭上了隔间那扇破旧木门的边缘。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几乎被风雪吞没的门轴摩擦声!
门开了一条缝!
昏黄的灯光和浓烈的酒气扑面而出!
隔间内,疤脸靠坐在一堆麻袋上,左臂用破布吊着,右腿伸直,裤管上还渗着暗红的血迹,脸上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油灯下更显凶恶。
他手里拎着个酒葫芦,眼神凶狠却带着醉意。
三个彪悍的打手,两个靠着墙打盹,一个正对着墙角撒尿。
门开的瞬间!
疤脸最先警觉!
醉眼猛地瞪圆:“谁?!”
撒尿的打手也猛地回头!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咻!”
一道乌光如同毒蛇吐信,带着刺耳的锐啸,撕裂了隔间内昏黄的空气!
直射疤脸面门!
太快!
太狠!
疤脸只来得及偏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