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将空碗递还给一旁惴惴不安的栓子,双手合十,对着苏晚照再次微微躬身:“多谢施主善心。风雪路滑,施主……珍重。”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灰色僧袍拂过门槛,身影便融入了门外依旧未歇的风雪之中,如同来时一般突兀,消失无踪。
据点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粗陶碗里残留的一丝热气,证明刚才那老僧并非幻觉。
苏晚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怀中的螣蛇令牌冰冷刺骨,脚下的包袱里黄金沉重如山。
老僧的警告如同冰锥,刺入她的脑海。
“骤得暖阳,谨防雪盲……”
“风雪路滑,施主珍重……”
他看见了黄金,看见了血指印,甚至可能猜到了螣蛇令牌的存在!
他警告她这“暖阳”背后的凶险,却又留下“珍重”二字……
是提醒?
是暗示?
还是……某种无奈的旁观?
他与顾清砚之间那丝神似……
顾清砚知道这老僧的存在吗?
知道这“螣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