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带着一种……贪婪的、近乎亢奋的震颤!
仿佛沉睡的凶兽嗅到了同源的血食!
一股更加深沉、更加冰冷、仿佛凝结了北境风雪与金戈杀伐的怨念洪流,顺着令牌汹涌而出,狠狠冲击着苏晚照的心神!
“呃!”苏晚照闷哼一声,身体剧震!
膻中穴的静心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仿佛实质),纯净霸道的寒意如同冰河决堤,死死抵住这滔天的怨念冲击!
冰与火在她脆弱的经脉中激烈绞杀,后背的伤口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
赵虎看着苏晚照瞬间惨金带青、七窍隐现血丝的脸,和那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麻布的手,骇然失色:“姑娘!这……这邪门东西!快扔掉!”
苏晚照死死攥着那染血的麻布,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没有扔掉,反而将其紧紧攥在手心!
粗糙的麻布摩擦着皮肤,那暗褐的“祭品”二字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祭品……
刘奎是祭品?
他经手的那批螣蛇黄金……是献给这诡异存在的祭品?!
那自己怀中的令牌……又是什么?
是祭坛的信物?
还是……未被吞噬的残骸?!
巨大的谜团和更深的寒意瞬间冻结了她的血液,但随即,一股被彻底点燃的、焚尽一切的冰冷杀意轰然爆发!
“挖出这东西的地方……离刘奎的私宅多远?”苏晚照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铁锈,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就……就在后巷口的老槐树底下!离他那高墙大院,最多……最多五十步!”赵虎连忙道,眼中也充满了惊悸。
埋得如此之近!
是刘奎自己埋的?
还是……螣蛇让他埋的?
这分明是一个标记!
一个指向祭坛(刘奎私宅)的祭品标记!
“好……好得很!”苏晚照嘴角咧开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眼中血焰熊熊燃烧,“明晚……就在他的祭坛上……送他上路!让他……亲自去给他的主子当祭品!”
她将染血的麻布狠狠塞进怀中,紧贴着螣蛇令牌!
一股更加狂暴的怨念共鸣瞬间爆发!
让她眼前彻底被血红覆盖了一瞬!
“赵虎!”她强撑着,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计划不变!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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