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记彻底撇清!
赵虎瞬间领会,重重点头:“明白!俺晓得轻重!”
他不再多言,如同一道旋风般消失在门外。
厢房内再次陷入死寂,只有老陈粗重的喘息和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苏晚照扶住冰冷的土炕边缘,巨大的消耗和体内狂暴的冲突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看向惊魂未定的老陈:“上京……隆昌的传票,三日后?”
“是……是!姑娘!三日后午时,上京府衙开堂!”老陈连忙道,声音带着巨大的焦虑,“李石头兄弟急疯了!工坊是咱们的命根子啊!这要是……”
“告诉李石头,”苏晚照打断他,声音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断,“工坊,一寸不让!府衙,我去!三日后,我必回上京!”
“您回去?!”老陈失声,脸上血色尽褪,“可……可临江这边刚见起色,蒋天霸的宴在明日,七指阎罗明晚就要……您这一走,这边怎么办?万一……”
“没有万一!”苏晚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锋锐,“临江的刺,已经扎进肉里!明日蒋天霸的宴,我去!我会让他暂时成为我们的‘盾’!明晚刘奎的死,就是给这面‘盾’最好的投名状!至于这里……”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这简陋的厢房,扫向窗外混乱未息的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