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窗棂上,那块狰狞的螣蛇血幡,依旧在寒风中疯狂舞动,猎猎作响。
苏晚照如同冰雕般僵立在原地。
膻中穴的金针旁,静心石散发着纯净而强大的寒意,与头顶、掌心的金针共鸣,将她彻底冰封。
意识在冰冷的深渊里挣扎。
螣蛇令牌的冰冷,亡者怨气的低语,弩箭的杀机,乌沉镖的警告,血幡的招魂……还有顾清砚那苍白如纸的脸和眼中深沉的痛楚……
所有的线索、危机、警告、谜团,都在这极致冰冷的封印中,如同沸腾的毒液,被强行冻结、沉淀。
骤得的暖阳(黄金与香料)之下,雪盲已至,焚身之危暂被冰封。
但三日锁脉之期,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三日之后,冰消雪融,是浴火重生,还是……灰飞烟灭?
风雪呼号,螣蛇血幡在破窗外,如同狞笑的鬼脸。
刺骨的冰冷如同万载玄冰,将苏晚照的意识封冻在无边的黑暗深渊。
三根金针,如同三座冰山,死死钉在她的百会、膻中、劳宫三处大穴。
静心石紧贴膻中穴,纯净而霸道的寒气源源不断地涌入,与金针之力共鸣,形成一张巨大的冰网。
这张冰网,将她体内狂暴的焚冰之力、灼烧的心火、以及那如附骨之疽的“亡者怨气”死死锁住、镇压。
意识在冰封中沉浮,感知却并未完全断绝。
她能“听”到仓房外呼啸的风雪,时大时小。
她能“听”到据点内汉子们压低的吆喝声、搬运重物的闷响、还有李石头粗声粗气的指挥。
她甚至能“感觉”到,每日栓子会小心翼翼地进来,替她擦去额角凝结的冰霜,又轻手轻脚地退出去。
老陈似乎来过几次,在门口低低地汇报着什么,声音带着敬畏和担忧。
时间,在这极致的冰冷中失去了刻度。
直到某一刻——
“嗡……”
一声极其细微、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轻鸣,在苏晚照被冰封的意识中响起。
膻中穴那根最长、最粗的金针,微微震颤了一下!
紧接着,百会穴、劳宫穴的金针也随之共鸣!
冰封的巨网,出现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松动!
如同沉睡万年的冰川,迎来了第一缕消融的阳光。
刺骨的寒冷并未完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