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
“此女心狠手辣,在临江就杀人越货,与黑帮勾结,如今又伪造地契,欺瞒官府,罪大恶极!”
污言秽语,如同污水般泼来。人证“确凿”,物证“清晰”。
“苏晚照!”周显忠目光锐利如刀,逼视着她,“隆昌地契在此,人证在此!你手中地契,从何而来?可敢呈上验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晚照身上。
顾清砚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那是剧痛和愤怒交织的痉挛。
他紧了紧支撑她的手臂,低声道:“撑住。”
苏晚照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如同刀子刮过喉咙。
她缓缓抬起未受伤的右手,探入怀中——这个动作牵动了左肩的箭伤,让她身体猛地一晃,冷汗瞬间浸透额角,但她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她掏出的,并非地契,而是一个巴掌大小、用油布紧紧包裹的物件!
“大人要验地契……不急。”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民女先请大人……和堂上诸位,验一验此物!”
她猛地扯开油布!
一股浓烈刺鼻的石灰味瞬间弥漫开来!
油布包裹的,赫然是几个被拆开的、沾着些许暗红血迹的——灰暖包!
白色的石灰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散发着余温!
“此乃何物?”周显忠皱眉,不明所以。旁听席上也传来窃窃私语。
“此物名‘灰暖包’!”苏晚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正是我‘暖阳记’赖以起家、被四海船行诬为‘贼赃’、被当众践踏于临江码头,最终……酿成惨祸的核心之物!”
她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向沈星河!
沈星河把玩玉佩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此物被污为贼赃,根源便是隆昌钱庄伪造地契,诬我工坊来路不正,进而污我货物!”苏晚照强忍着眩晕,逻辑清晰得可怕,“今日,民女就在这公堂之上,当着青天大老爷和满城百姓的面,揭开这‘灰暖包’发热之谜!也请诸位看看,这‘贼赃’之名,从何而来!”
她猛地看向顾清砚!
顾清砚立刻会意,强提最后一丝内息,从随身藤箱中取出一个粗瓷碗,快步走到府衙大堂角落用来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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