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的光芒在她失去意识的脸庞上跳跃,映照着那触目惊心的鲜血和手中紧握的、象征着不祥与仇恨的金属残片。
石髓洞,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赵虎悲愤的低吼和老陈压抑的啜泣。
洞外,夜色如墨,危机四伏。
血债的序章,已然翻开。
苏晚照的咳血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身体彻底崩溃。
高烧卷土重来,比之前更加凶猛。
意识在无边的黑暗与血色漩涡中沉浮。
肩胛骨下的暗金烙印如同活物般灼烧。
螣蛇令牌在心口深处搏动,释放着冰冷怨毒的洪流。
与静心石的冰蓝光晕、灰髓岩带来的物理冰凉激烈冲突。
识海中那两道撕裂的意念——焚尽四海的恨火与九幽寒潭的毁灭欲念——再次狂暴翻腾,争夺着这具残破躯壳的控制权。
“姑娘!姑娘!”赵虎和老陈的呼喊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冰壁,模糊不清。
赵虎腰侧的弩箭伤口传来阵阵灼痛和麻痹感。
他心知不妙,那弩箭果然淬了毒!
但他此刻根本顾不上自己。
看着苏晚照气息奄奄,浑身滚烫,口中不断溢出带着暗金光泽的血沫。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他猛地想起苏晚照昏迷前用灰髓岩粉降温的法子。
“老陈!快!灰髓岩粉!最细的!冷水!”赵虎嘶吼着,声音因焦急和毒素而沙哑。
老陈手忙脚乱地刮下更多细腻的灰髓岩粉末。
用冰冷的泉水调成糊状。
赵虎抢过布片,蘸满冰凉的灰糊。
避开苏晚照肩头那狰狞崩裂的伤口。
厚厚地敷在她的额头、颈侧、手腕、脚踝等血管丰富之处。
“嘶……”极致的冰凉再次刺激着滚烫的皮肤。
昏迷中的苏晚照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那狂暴的冲突似乎被这外来的、粗暴的冰寒稍稍压制了一瞬。
高烧带来的燥热感退去一丝。
螣蛇令牌的怨毒搏动也似乎迟缓了一分。
但这压制极其短暂,如同杯水车薪。
螣蛇令牌的力量和识海的混乱如同被激怒的凶兽,反扑得更加猛烈!
苏晚照的身体在兽皮上痛苦地蜷缩、痉挛。
指甲深深抠进坚硬的灰髓岩地面,留下带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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