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照身边,还有能人。或者……”
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了然。
“她身上那枚静心石,或者……她自己的血,有点意思。”
他挥挥手,亲卫统领躬身退下。
萧珩独自坐在冰冷的书房中,指尖把玩着那块冰冷的“玄”字螣蛇金残片。
烛光在他完美的侧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螣蛇……归渊……血引……”
他低声自语,声音如同寒冰摩擦。
他缓缓抬起左手,看着自己冷玉般修长的手指。
没有人注意到,在他左手小指的根部,有一道极其细微、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环形旧疤。
仿佛……那里曾经戴着什么,被强行取下。
“想浑水摸鱼?”
他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弧度中带着掌控一切的漠然和一丝……被冒犯的杀意。
“本官倒要看看,是你们这些老鼠钻得快,还是本官……清场更快。”
他拿起案上一份刚刚送来的密报,上面详细记录了沈星河近日通过隆昌等钱庄,大肆低价收购暖阳记债权的交易明细,甚至包括一些“暗桩”的配合记录(老陈故意泄露的假动作)。
“沈星河……”
萧珩的目光扫过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和名字,如同看着一群争食腐肉的鬣狗。
“胃口不小。可惜……”
他的指尖在那份密报上轻轻一点。
“吃下去的,未必消化得了。”
他按下桌案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机括。
墙壁无声滑开,露出后面一排闪烁着幽光的黑色金属鸽笼。
“传令,”萧珩的声音冰冷无波,“一、临江州府兵马司指挥使,‘病休’,由副指挥使暂代。二、临江漕帮三当家,‘暴毙’。三、临江府衙掌管码头税吏的司吏,‘失足落水’。”
三条命令,轻描淡写,却足以让临江的格局瞬间天翻地覆!
他清除了苏晚照未来在临江可能遇到的官方阻碍(兵马司)、暴力威胁(漕帮)和经济盘剥(税吏),为她扫清了道路?
不!
他是在清场!
在苏晚照这枚“血引”到达之前,先一步将水搅浑,将那些不安分的、可能干扰他掌控“螣蛇归渊”秘密的杂鱼,提前清理干净!
如同清除棋盘上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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