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男丁,一个不留,全部征调!”
说罢,他一挥手,几名士兵上前,沉默地抬起那十个沉重的灰暖箱,装上马背。
铁蹄声再次响起,黑色的骑兵队如同来时一般,无声地消失在茫茫风雪中。
留下河谷中一群劫后余生、却又陷入更深的恐惧和茫然的工匠。
三日!
只有三日!
苏晚照用十具灰暖箱,赌来了三天时间!
赌萧珩会对这“灰暖箱”的价值做出新的评估!
她看着骑兵消失的方向,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渗出。
萧珩!
你究竟想要什么?
是这灰暖箱?
还是……我这颗在绝境中依旧挣扎的棋子?
工棚内,顾清砚缓步走到她身边,看着远处风雪,声音低沉:
“你赌赢了第一步。但萧珩的棋局,才刚刚开始。这灰暖箱送上去,要么成为你‘暖阳记’的护身符,要么……就是催命符。”
苏晚照没有回头。
她的目光投向工棚内那堆积如山的灰髓陶胆和工匠们恐惧中带着一丝期盼的眼神。
“护身符也好,催命符也罢。”她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如同淬火的寒铁,“这三天,我要让‘暖阳记’的灰暖箱,遍布鹰嘴崖!我要让萧珩知道,留着我苏晚照,比杀了我,更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