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每月一百具!
自行解决材料人手!
军需监管!
这哪里是恩典?
这分明是更沉重的枷锁!
是赤裸裸的掠夺!
萧珩用一纸轻飘飘的“暂免征调”,就将整个“暖阳记”变成了他边军的血汗工厂!
用流民的血汗,无偿供养他的军队!
苏晚照眼中的喜色瞬间冻结,化为一片深沉的冰寒。
左眼的恨火无声燃烧,几乎要焚穿那冰冷的表象!
好一个萧珩!
好一个“心系军务”!
他不仅看中了灰暖箱的价值,更要彻底掌控她这只能下金蛋的鸡!
将她牢牢绑在边军的战车上!
“民女……领命。”
苏晚照的声音低沉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沉重的屈辱和滔天的恨意。
形势比人强,此刻的“暖阳记”,没有拒绝的资本。
年轻校尉似乎对苏晚照的反应毫不意外。
他目光扫过堆积的灰髓岩矿石和简陋的工棚,最后落在苏晚照那张隐忍到极致的脸上,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波动,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另外,”他忽然补充道,语气依旧冰冷,“指挥使大人说,鹰嘴崖第一批灰暖箱,有一具在使用中破裂,沸水灼伤了一名士卒。苏娘子,军需之物,关乎性命,不容有失。望你……好自为之。”
说罢,他不再停留,调转马头,带着骑兵队再次消失在风雪中。
破裂?
灼伤?
苏晚照的心猛地一沉!
质量问题!
在军队那种严苛的环境下,任何瑕疵都可能被无限放大,成为萧珩进一步施压甚至问罪的借口!
“立刻检查所有成品!尤其是内胆接缝和密封处!”苏晚照厉声下令,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工匠们刚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慌忙检查。
顾清砚走到那具被校尉特意点出问题的灰暖箱(被带了回来)前,仔细检查破裂处。
内胆陶片从接缝处整齐裂开,断面光滑,不像是撞击,更像是……内部应力瞬间释放导致的自裂。
“急剧温差。”顾清砚捻着陶片碎屑,声音凝重,“哨堡位置太高,夜间酷寒远超河谷。沸水注入后,内胆外壁瞬间接触极寒,冷热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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