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并且伴随一个很大的说话声。
“钟乡长!钟乡长在不在?”
钟思远抬起头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站在门口。
穿一件皱巴巴的中山装,戴着一顶旧棉帽,冻得满脸通红。
是青石沟村的村支书赵德发。
“赵支书,进来。”
钟思远站起身来。
“小东,倒一杯热水。”
赵德发搓着手走进来,在沙发上面坐了下来,显得十分拘谨。
“钟乡长,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没有。”
钟思远坐在了对面的位置上。
“赵支书,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有事打个电话说一声就可以。”
赵德发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电话里也说不清楚。我就是……就是想来问问,柳沟村那个棺材合作社,是怎么搞起来的?”
钟思远笑了一下。
行,又来了一个取经的。
这半个月已经有好几个村支书找上门来了。
“赵支书,你先说说目前青石沟村的情况怎么样?”
赵德发长叹了一口气。
“钟乡长,你也知道我们青石沟村很穷。全村有三百多户人家,一半以上的青壮年都外出打工了,剩下的就是老弱病残。地里种的只有玉米,土豆等作物,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多少钱。前几年有人想搞养殖业,但是由于没有技术和资金,搞了一半就黄了。”
他稍作停顿之后又看了看钟思远。
“我觉得柳沟村做棺材挺好的,所以我就想,咱们村能不能也搞点什么?钟乡长可以给提点意见吗?”
钟思远并没有立刻开口。
青石沟村他去过。
村子在山沟里,两边都是山,森林很多,耕地很少。
气候湿润,夏天比较阴凉,冬天也不至于太冷。
在这种情况下,做棺材加工是不行的。
没有木匠,也没有柏木资源。
但是做其他的事情,说不定会有成果。
“赵支书,我想请问一下,在你们村的山上,有没有腐殖土比较厚的地方?”
赵德发愣了一下。
“有啊!后山那片林子,地上的树叶烂了一层又一层,土黑得流油。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