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中文名字是乔凡，Carl教授的学生。”
他主动和陆妄尘打了招呼，总觉得要是再不说话，陆妄尘非得用眼神杀死他不可。
见柯柠一句话都不肯和自己说，陆妄尘再也绷不住了。
他以和柯柠一起去展览区看作品为由，和两个教授告别后，猜准了柯柠不会再这么多人面前大喊大叫，索性直接拉着柯柠去了天台。
见旁边没什么人，柯柠一把甩开他，“陆妄尘，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柯柠，给我五分钟。”
一向骄傲的陆妄尘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几近哀求的神情，“五分钟就够了……”
柯柠沉默一瞬，径自走到栏杆扶手旁。
见她不再闹着离开，陆妄尘微微松了口气，慢步走近她，却在离她几步之外停下，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晚上起了北风，天台上的绿植被吹的微微发颤。
柯柠穿的露肩礼服单薄，正想让他有话回去说时，一件带着余温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熟悉的味道侵袭而来，柯柠怔愣一瞬，还没等她拒绝，低沉的声音便打破了眼下的寂静。
“我知道你一直因为当初那件事心有芥蒂，也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当年的事……的确是我的错。”
似是没想到他会认错认得这样痛快，柯柠一时反倒不知该如何接话了。
“但我还是想给你看个东西。”
陆妄尘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递给柯柠，“如果看完这个，你还是无法释怀，我……”
他顿了顿，“我可以如你所愿。”
闻言，柯柠眼底闪过一抹震惊。
如她所愿……
他的意思是，他会允许她留在国外，和以前的一切都划清界限吗……
柯柠对手机里的那段视频起了好奇。
点开，才发现那是一段监控录像。
正是她二十岁生日那天到宋家门口找他，却被他当场否认还赶出家门的那段视频。
那天经历的一切是柯柠心底不可企及的痛，她有些看不下去了……
柯柠下意识想要把手机还给他。
陆妄尘却按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奇怪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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