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债,缝纫机都准备卖了。
她一口咬定钱全花在医院了,一分没剩。
贾张氏将信将疑,但单据白纸黑字,她又不识字,闹了几回,见实在闹不出钱,反而因为闹腾牵动伤口疼得死去活来,只能消停。
更让她崩溃的是,脸肿了疼,后来脸好了,牙又老是疼,止疼片渐渐离不开了。
而家里财政大权,经过这一场风波,不知不觉就落到了能弄来止疼片、且似乎掌握着“家庭债务”情况的秦淮如手里。
贾张氏仿佛一夜之间又回到了自己做小媳妇时的光景,看儿媳脸色过日子,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人都瘦了一圈呢。
秦淮如则腰杆挺直了不少,虽然日子依旧清苦,但至少在家里的地位,已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