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兴奋的红光稍稍褪去,但眼神却更加深邃了。
他当然听懂了对方的潜台词——差距是全方位的,尤其是核心的软件方面,短期内几乎无法弥补。
但他并没有太过失望,反而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是啊,那样的部队,那样的指挥官,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
正因为有这样的人和这样的部队存在,作为兄弟单位,才更觉安心,也更明确了追赶的方向和目标。
“明白了……”
王参谋长深吸一口气,拍了拍山魈的肩膀,语气恢复了爽朗,
“不管怎么说,这次咱们收获巨大!
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能组建起我们自己的、像样的特战队,就是最大的成功!
走,老几位,咱们也吃饭去!边吃边聊!”
一行人说着,也朝食堂走去。
然而,对抗虽然结束,但后续的动作却并未停止。
四个参演连队的官兵,在饱餐一顿、美美休息了一天之后,本以为这次临时抽调、持续四个月的强化集训就此结束,该收拾行李返回各自原单位了。
但很快,各种不同的邀请和谈话接踵而至。
许多在对抗中表现突出、展现出良好单兵素质或特殊潜质的战士,被单独叫去谈话。
谈话内容很明确:是否愿意正式加入军区正在筹建的特种作战分队,接受更长周期、更严酷专业的特战训练,成为一名真正的特种兵?
待遇、发展前景自然比在原连队要好,但面临的挑战和危险也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