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可怕的。
尤其是林明。
外人只看到他得到了天大的机缘，却不知他在菩提古树内部经历了什么。
百世轮回，百次与斗帝负面情绪的对抗。每一次轮回都是一次心灵的淬炼，每一次对抗都是一次生死考验。
若非他心智坚定到近乎偏执，若非他在关键时刻悟透了《浊莲淬灵术》的终极奥义，恐怕早已迷失在那无尽的轮回之中，成为又一个被菩提古树吞噬的亡魂。
即便如今已经成功，那些经历依旧在他灵魂深处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有些夜晚，他会在梦中重新经历那些轮回，有时在寒冬中冻死，有时是成为帝王在权谋中疯魔，有时是化作妖兽在杀戮中迷失……每一次醒来，都仿佛真的经历了一世人生。
那种感觉，太过真实，也太可怕。
小医仙和青鳞的状态也不太好。
她们虽然没有经历百世轮回，但也深陷幻境之中。那幻境由斗帝负面情绪催生，直击人心最深处。
小医仙在幻境中重新经历了厄难毒体爆发的痛苦，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毒气侵蚀而死；青鳞则回到了童年，再次体验了被人歧视、欺凌的绝望。
若不是林明最终炼化了斗帝负面情绪，让幻境自行消散，她们恐怕真的会永远困在其中，直到灵魂枯竭，成为那些半圣傀儡一般的存在。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每每想起，两人依旧心头发寒。
“那种幻境，真的太可怕了……”第七日的午后，三人在宗门后山的凉亭中小憩时，青鳞忍不住轻声说道。她捧着茶杯的手，还有些微微颤抖。
小医仙默默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复杂地看向林明。
她们很清楚，自己能活着走出幻境，全靠眼前这个男人。
林明感受到两人的目光，轻轻放下茶杯：“都过去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蕴含着一种奇特的力量，让两人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是的，都过去了。
这一周里，林明也并非完全休息。
他在调节自身状态的同时，也开始为接下来的闭关炼化菩提心做准备。
菩提心是菩提古树三千年精华所凝，蕴含着成圣的契机。对任何修炼者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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