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门还是有隐患,现在婚宴用鲜花的更多。”徐斐说着,看到祝遥笛头顶沾了气球里面的金纸,伸手想帮她摘掉,祝遥笛忽然转过头,望向身后。
台阶下,停车场方向,虞茵正从一辆车上下来。
她拉拉裙摆,回头看向车内,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弯起眉梢笑起来。
祝遥笛就这么静静看着,她没认错,那车确实是江凛的。
果然没多久,后座另一边的门打开,江凛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