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已经忘了，眉头微微一蹙，问道：“你是？”
我苦笑了声，挥了挥手：“算了，不记得就不记得吧。”
说完，我突然凑近她面前，压低声音提醒道：
“下次坐电梯，记得排队。”
我说完，没再看她，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我知道她一定看着我的背影，也一定在想我到底是谁。
她对我没印象，因为我们接触并不多。
加上那次又是在酒吧包厢里，灯光昏暗，记不得也正常。
出了大堂，我站在台阶上，摸出手机，给徐文燕发了条消息：
“东西拿到了，老地方见。??”
还是上次那家茶庄，还是那个包间。
她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这几天都没有睡好一样，脸色灰白，眼下青黑一片。
头发随意扎着，几缕碎发散在脸侧，衬得那张脸更瘦了。
直到我将林清池给我的东西交到她手里的那一刻，她才松了一口气似的。
她将文件袋抱在胸前，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我对她说道：“现在不用怕了吧？不过我得提醒你，马上离开江城。”
“不用你说，我现在就买机票。”
说着，她便从包里摸出手机，开始低头操作。
我知道她比我们所有人都急，因为事情一旦败露，她第一个死。
这些道理她比谁都清楚，所以这几天才会急成这样，急到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我又向她问道：“这几天郭清华那边没动静吧？”
她摇了摇头，向我反问道，带着一丝试探：“没有，你是不是还没有动作？”
那些东西我已经给了顾易，他那边应该已经在走程序了。
不过这种事不是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需要时间，需要时机。
这些事情我就没必要和她说了，说多了她反而更紧张，走都走不安心。
我只对她说道：“你赶紧离开吧，越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嗯。”
她点了点头，把文件袋塞进包里，拉好拉链。
然后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姿态。
她站起来，无比郑重地向我鞠了一躬。
她直起身，一字一句地说道：“多谢！以后我可以做自己了。”
我看着她这样，心里云淡风轻。
不是冷漠，是觉得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我只是帮她开了一扇门。
走不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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