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门毁禁,喊打喊杀?”
“这…这个…”
周长老被柳清尘的气势所慑,额角渗出汗珠,支吾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旁边的林枭。
林枭心知不妙,强自镇定,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对着柳清尘深施一礼:
“柳长老容禀!非是周长老要为难陈道友。实在是有人亲眼目睹,陈道友两日前在坊市内,窃取了在下一盒珍贵的三阶‘青蚨子’!
此物乃是在下准备进献给谷中一位师叔的寿礼,干系重大。
周长老也是职责所在,不得不查啊!还请柳长老明鉴!”
他言辞凿凿,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哦?盗窃青蚨子?”
柳清尘眉梢一挑,目光转向陈锦书,语气听不出喜怒。
“陈道友,可有此事?”
陈锦书缓缓起身,对着柳清尘微微一礼,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清晰:
“柳长老明鉴。林道友所言,纯属污蔑构陷。两日前,他确曾将此物置于我门外,声称宝物自取。
然此物我未想拥有,更不曾拾取触碰。当时便置之不理。”
柳清尘的目光顺着陈锦书所示望去,眼神微动。
他何等老辣,结合林枭平日的风评和周长老那点龌龊勾当,心中早已了然。
他重新看向周长老,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周长老!你身为一坊镇守,掌执法之权,当秉公持正,明察秋毫!
岂能仅凭一面之词,便不辨真伪,擅动干戈,强闯我引荐之客的居所?
谷主八百寿辰在即,五洲丹会筹备正酣,多少双眼睛看着我们药王谷!
你这般行径,是觉得谷中法度是儿戏,还是觉得我柳清尘的面子,可以任由你如此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