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刚硬的脸颊上滑落。
跌落在掌中，将那一小撮黑灰打湿。
白胡子颤抖着手，缓缓收拢五指，将黑灰紧紧攥在手心之中。
然后，他缓缓抬起还残留着泪水的脸，看向在百米外站定，没有趁机来攻击他，也没有说话的卡洛，一字一顿道：“卡洛，你破坏了我的梦想。”
卡洛默然。
格拉姆的死，和发生在那边的事情，他已经通过强大的见闻色，探知了大概。
因为距离隔得太远，白胡子的见闻色，未必能探查得那么远。
为了避免误会加深，卡洛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格拉姆的死，跟莱德无关，是他自己有病……我说的是他的身体，不是脑子。”
“我知道，但是，他不该这么早的离开我！”白胡子再次握住了他的丛云切，一股恐怖的气势，在他身上升腾而起，将卡洛锁定。
格拉姆身上的病，他当然早就知道了。
同在一艘船上生活，格拉姆又是最早跟在他身边的人，以的敏锐，怎么可能看不出格拉姆生病了？
白胡子不但早就看出，更多次让船上的医生，以各种借口为由，给格拉姆看病，想要将他的病治好。
不仅如此，他这些年也去过世界各地，寻找名医。
像磁鼓王国这种医疗大国，他都去过。
也见过那位特立独行的朵丽儿医娘。
但都没有用。
他们都拿格拉姆身上的病没有办法。
朵利尔医娘说，格拉姆身上的不治之症，是一种名为皇帝热的古怪疾病。
病症是身体机能加速老化，身体在短时间内走向崩溃。
以目前的医疗技术，是无法治疗的。
格拉姆能活这么久，已经是个奇迹了。
要治疗好格拉姆，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纯金或者手术果实。
传说两百多年前，有位科学家的女儿，就是得了这种不治之症。
后来那位科学家为了救他女儿，发明了纯金，能无限放缓细胞的衰老速度，正好完美克制皇帝热。
而手术果实，更是比纯金更加传说的珍宝。
据说能给人做不老手术，让人永生不死。
一颗恶魔果实还没出现，便被世界政府悬赏五十亿天价。
但不管是纯金还是手术果实，白胡子都无法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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