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道:“足够了。”
景珊知道陆渐红的性格,思维极其缜密,所以也就没有再追问什么,翻了个身,将陆渐红压在身底,吐气如兰,道:“还记得我在重安的那一晚吗?”
陆渐红虽然在春节期间与安然和孟佳进行了一番恶补,但那东西就跟井里的水一样,取之不竭,用之不尽,这十几天下来,又集聚了满满的,被景珊这么一挑拨,死蛇立时生龙活虎。
景珊伸手抵住,气喘如丝道:“等一下,等我把事情说了,不然一会儿我又要忘了。”
景珊的样子倒不似在作假,陆渐红不由停下了动作,两手撑着床面,盯着景珊的眼睛道:“什么事情?”
景珊向后挪了一下身体,道:“是我跟我舅舅的对话,其实有些是关于重安的,你要不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