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在底层挣扎久了的人,对另一种看似高高在上、实则同样孤独痛苦的灵魂,产生的微弱共鸣。他知道孤独的滋味,知道被生活逼迫的滋味。尽管他们的世界天差地别,但痛苦,或许并无不同。
就在这理智与本能、戒备与怜悯剧烈交锋的瞬间,韩晓似乎因为用力过猛,加上醉意上头,脚下猛地一个趔趄,抓着罗梓的手骤然松开,整个人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小心!”
罗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惊呼出声。所有的犹豫和抵抗在这一刻都被抛到了脑后。他下意识地猛地向前跨了一大步,伸手想要扶住她。
就是这一步!
他整个人,彻彻底底地,跨过了那道门槛,完全进入了别墅的门厅之内。
在他扶住韩晓柔软身体的同时,身后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因为失去了阻碍,在惯性作用下,发出“砰”的一声沉闷巨响,猛地关上了!
巨大的关门声在空旷的门厅里回荡,像一声最终的判决,震得罗梓耳膜嗡嗡作响,也震得他心头猛地一沉。
完了。
他下意识地回头,只看到那扇紧闭的、光洁如镜的深色木门,严丝合缝地将他与外面的风雨世界彻底隔绝。那声巨响,不仅关上了物理上的门,也仿佛关上了他理智撤退的最后通道。
门厅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脚下是光可鉴人的昂贵大理石瓷砖,倒映着头顶华丽的水晶吊灯。宽敞的空间里摆放着精致的边桌和艺术品,空气中弥漫着那股让他头晕目眩的复杂香气。与他刚刚离开的冰冷、黑暗、泥泞的世界,形成了天堂与地狱般的反差。
而他现在,就站在这“天堂”的入口,浑身滴着水,沾满泥污,怀里还半抱着一个意识不清、哭泣不止的美丽女主人。
荒谬感、不真实感、以及巨大的恐慌,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扶着韩晓,僵在原地,进退维谷。
韩晓似乎也被那声关门巨响吓了一跳,哭声停顿了片刻。但她很快又沉浸在自我的情绪里,就着罗梓搀扶的姿势,软软地靠在他湿冷的胸前,仿佛找到了依靠。
“关门了……好……这下……你走不掉了……”她仰起脸,泪眼朦胧地看着罗梓近在咫尺的脸,带着一种孩子气的、近乎残忍的天真笑容,“不许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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