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先前所有短暂的感官刺激和本能满足,此刻都化作了蚀骨的悔恨和灭顶的恐慌。
他看着沙发上昏睡不醒的韩晓,看着那片宣告着罪恶的暗红,看着这满室的狼藉和自己一身不堪的污秽。
错误,已然无法挽回。
水晶灯的光芒,从未如此刻这般,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将他所有的丑陋、卑劣和绝望,都照得清清楚楚,无处遁形。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死一般的寂静,如同厚重的裹尸布,笼罩了这栋奢华而罪恶的别墅。而黎明,还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