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内的库存点本就稀少,主要集中在几家顶尖的、有成熟急救和创伤中心的医院。而且,这种药通常属于战略储备,调用需要严格的审批,即便是紧急情况,流程也相当繁琐。更麻烦的是,最近似乎有几个大城市的顶级医院都在进行年度盘点和审计,部分特殊药品的调用被暂时冻结或延迟了。
“沈总,”他的助理拿着另一部卫星电话,低声汇报,“刚刚联系上XX医药在中国区的供应链总监,他表示他们公司在北京的中央药库确实有两支诺其的储备,但那是为下周在协和医院进行的一台高难度手术预留的,手术主刀是院士级别的专家,患者背景也很特殊。他不敢擅自调动,需要至少副总裁级别的批准,而且需要协和医院那边同意取消预留……”
“给他副总裁的电话,我来打。”沈墨毫不犹豫地说,“告诉他,我们愿意支付十倍于原价的违约金,并且承诺在最短时间内,从其他渠道调拨同样的药品补上他们的库存缺口,时间可以延后,但药必须现在就让出来。另外,联系协和医院那边,找到手术的主刀医生或者相关负责人,我亲自沟通。任何条件,都可以谈。”
助理迅速记下,但又有些迟疑:“沈总,这样会不会……代价太大了?而且,协和那边未必肯通融。”
“代价再大,也比不上一条命。”沈墨的声音很冷,“去做。告诉所有人,这是我沈墨个人的请求,也是韩晓韩总的意思。让他们看着办。”
助理不再多言,转身去执行命令。沈墨望向舷窗外翻滚的云海,眼神深邃。他知道,韩晓这次是动了真格。能让那个永远冷静、权衡利弊的韩晓如此不计代价、不惜动用一切灰色手段,罗梓在她心中的分量,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重得多。这既是好事,也意味着,如果这次救不过来……他几乎不敢想那个后果。
他拿起自己的私人手机,拨通了韩晓的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起,韩晓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依旧稳定,但沈墨能听出那稳定之下,紧绷到极致的弦。
“沈墨。”
“晓晓,情况不乐观。”沈墨开门见山,“我这边联系了几家,有明确库存的,要么被预定,要么调用流程卡在审批。有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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