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因生意失败、欠下高利贷而逃离国内、辗转流落到东南亚寻找机会、身上可能藏着点秘密、但也仅此而已的普通落魄女人。她将眼神中的冰冷和锐利深深藏起,换上一种疲惫、警惕、又带着点底层挣扎者特有的、混合着卑微与狡黠的神情。她走路的姿态略微佝偻,脚步拖沓,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
她走进一家看起来相对干净些的、兼卖杂货的小吃店,用生硬的、夹杂几个简单当地词汇的英语,配合手势,要了一碗最便宜的米粉和一瓶冰水。坐在油腻腻的塑料桌子旁,小口吃着味道怪异、但能提供热量的食物,耳朵却竖得高高的,捕捉着周围一切可能的对话片段——本地人的闲聊,过路客的抱怨,以及偶尔压低声音、眼神闪烁的交谈。
“信鸽”……“老挝玫瑰”……她咀嚼着这两个词。在这种地方,外号往往比真名更有用,也更能说明一个人的特质或营生。“信鸽”,意味着传递消息,意味着情报贩子,或者某种中间人。而“老挝玫瑰”那种地方,无疑是三教九流汇聚、进行各种不见光交易的最佳场所。
天色渐暗,小镇并未因夜幕降临而安静,反而像是揭开了另一层面纱,显露出更混乱、也更危险的活力。廉价的彩灯亮起,音乐声从各个酒吧和按摩店里飘出,混合着更浓烈的烟酒和廉价香水的味道。一些阴影的角落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目光。
沈冰付了账,将草帽往下又拉了拉,顺着肮脏的街道,朝着西头走去。“老挝玫瑰”的粉红色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残缺不全,像垂死之人的眼睛。门口果然站着几个穿着暴露、妆容浓艳的女人,眼神麻木而疲惫地看着过往行人。看到沈冰走近,她们的眼神在她身上那身廉价行头上打了个转,便失去了兴趣,显然这不是她们的目标客户。
沈冰没有犹豫,推开了那扇蒙着污垢的玻璃门。一股热浪混杂着劣质烟酒、汗臭和过期香水的气味扑面而来,几乎让她窒息。昏暗的灯光下,烟雾缭绕,几张破旧的台球桌旁围着些大声喧哗的男人,角落里散落着几张桌子,坐着些看不清面目的客人。一个音质极差的老旧音响,播放着刺耳的电音舞曲。
她迅速扫视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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