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老张家。邻近几条街的小五金店、废品收购站、甚至一个修自行车的老头,都抱怨这几天感觉有人“在附近转悠”,或者晚上听到“不寻常的动静”。虽然没有明确失窃,但一种被窥视、被觊觎的不安感,已经在这些底层从业者中蔓延开来。
这是一种无声的清洗。规模不大,手法粗糙,但目标明确——那些最不起眼、最容易被忽视,却又可能因为经年累月的经营而留存下某些“痕迹”的角落。这印证了sysop的判断,对手确实在收紧,在进行“梳理”。而她和她的“磐石信息咨询”,以及她所编织的这张脆弱的底层信息网,是否也在被“梳理”的范围之内?
危机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她必须更加谨慎,同时,也要重新评估自己“信息网”的安全性。那些她接触过、帮助过、从他们那里获取信息的人,是否也会因为与她有过交集,而被纳入某种“观察名单”?刘姐,李会计,甚至老王……
她正思忖间,一个穿着褪色工装、浑身被雨淋得半湿、神情疲惫而焦灼的中年男人,有些迟疑地靠近了老王的肉摊。他没有看肉,目光却在摊贩和顾客中逡巡,似乎在找人。他的目光扫过苏晴时,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似乎有些疑惑,又似乎难以置信,最终又移开了,落在了老王身上。
“老板,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一个姓罗的女士?大概……三十来岁,听说挺能……挺能帮人拿主意的?”男人的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南方口音,语气迟疑不定,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探寻。
老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苏晴一眼,含糊道:“姓罗的?我们这市场里卖菜的倒是有个姓罗的婆娘,不过好像不帮人拿主意……你找错了吧?”
那男人眼中的光迅速黯淡下去,肩膀也垮了下来,喃喃道:“是吗……可能……可能是我听错了……”他转身欲走,背影在雨幕中显得格外萧索。
苏晴的心脏,在男人目光停顿的那一瞬,几乎漏跳了一拍。那张脸……尽管被疲惫和沧桑侵蚀,尽管穿着与过去截然不同的粗陋工装,尽管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萎靡不堪,但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陈启明!她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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