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不入的、驾驶普通车辆却举止干练的男女。她从其他拾荒者零碎、含混的闲聊中,过滤着有用的信息。她听到过关于某个“很厉害、什么都能打听、但要价很黑”的“瘸腿辉”的只言片语;也听说过一个“专门帮富婆查老公、路子很野”的“玛姬姐”。这些名字如同暗夜中的萤火,微弱而飘忽,但至少指明了方向。
她最终将目标锁定在“瘸腿辉”身上。原因很简单,“玛姬姐”听起来更偏向情感纠纷和本地调查,而“瘸腿辉”的传闻更模糊,也更符合“什么都能打听”的描述,可能涉及的范围更广,包括海外。
找到“瘸腿辉”并不容易。他没有固定的办公地点,没有广告,只存在于特定人群的口耳相传中。苏晴(林芳)花费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在拾荒之余,像个真正的底层游民一样,混迹于街角巷尾、廉价的茶水摊、深夜依然营业的路边摊,用她日渐熟练但依然笨拙的当地语词汇,配合手势和表情,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她不敢直接打听,只能假装无意中听到,或者用“帮一个可怜的同乡姐妹打听跑路老公”(这是她能想到的、最不引人怀疑的理由)这类模糊的说辞,一点点拼凑信息。
付出总有回报。在一个潮湿闷热的傍晚,她终于从一个在街边摆摊修鞋、据说消息很灵通的老鞋匠那里,得到了一个确切的地址——不是“瘸腿辉”的住址或办公室(他根本没有),而是一个他常去的、位于老城区迷宫般巷弄深处的、兼营地下赌档和小额高利贷的破旧桌球室。
“那个瘸子,啧啧,心黑手狠,但确实有点门道。不过,找他办事,钱要带够,话要想好再说。”老鞋匠眯着眼,一边敲打着鞋跟,一边用当地语含糊地警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和警惕,“还有,别告诉别人是我说的。”
苏晴(林芳)默默记下地址,从拾荒换来的、皱巴巴的零钱里,抽出几张面额最大的(对她而言已是巨款),悄悄塞进老鞋匠的工具箱缝隙。老鞋匠眼皮都没抬,只是敲打鞋跟的力道似乎轻了一些。
次日黄昏,苏晴(林芳)换上了一套稍微干净些(但仍然破旧)的衣服,将头发梳理整齐,脸上刻意涂抹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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