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火,用锅铲小心地将油锅里那条“秃了一小块尾巴”的桂鱼捞出来控油。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整体看起来,鱼肉炸得金黄酥脆,花刀绽开,倒也颇有几分“松鼠”的神韵,只是少了最灵动的那一簇“尾巴尖”。
“没事没事,”罗梓笑着拿来厨房纸,擦掉地上的油渍和鱼肉,“瑕不掩瑜,第一次做能炸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少块尾巴尖,我们家的松鼠桂鱼是独一无二的‘短尾松鼠’。”她促狭地眨了眨眼。
韩晓无奈地看她一眼,但眼底也漾开了笑意。他重新起锅,调制糖醋汁,熬到浓稠起泡,均匀地浇在炸好的鱼身上。深红油亮的糖醋汁淋在金黄的鱼肉上,发出“刺啦”的声响,酸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盖过了刚才的油烟气。
最终上桌的“短尾松鼠桂鱼”,虽然造型略有不完美,但味道却得到了高度评价。外酥里嫩,酸甜适口,小宝吃得满嘴酱汁,一个劲地说“好吃”。罗梓也连连称赞,说这糖醋汁调得比她做的好。韩晓看着盘中那条缺了“尾巴尖”的鱼,又看看妻女满足的吃相,忽然觉得,那点不完美,反而让这顿饭多了几分独特的记忆点和欢乐。原来,厨房里的“事故”,也可以变成温馨的“故事”。
类似的小插曲还有不少。比如有一次,韩晓想学做拔丝地瓜,对熬糖的火候掌握不佳,糖浆不是熬过了发苦,就是火候不够拉不出丝,失败了好几次,厨房里烟雾缭绕,到处都是黏糊糊的糖渍。最后还是罗梓出手,三下五除二,熬出一锅晶莹剔透、能拉出长长细丝的糖浆,裹在炸得金黄的地瓜上,成功做出了亮晶晶、甜蜜蜜的拔丝地瓜。小宝看得拍手叫好,韩晓则摸摸鼻子,虚心表示“术业有专攻,熬糖这事还得罗老师来”。
这些小小的失败和插曲,没有打击韩晓的积极性,反而让他和家人的互动更加轻松自然。厨房里,不再是只有锅碗瓢盆的碰撞和抽油烟机的轰鸣,更多了交谈声、欢笑声,甚至是善意的调侃和打趣。
韩晓渐渐发现,做饭这件事,其乐无穷不仅仅在于最终呈现的美食,更在于过程本身。在于和罗梓一起讨论“今天是清蒸鲈鱼还是红烧带鱼”时的商量;在于小宝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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