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圣家堂门票为分时段预约制,迟到超过十五分钟预约作废。明日同一时段门票已售罄,其他时段光线条件与拥挤指数均非最优。且古埃尔公园预约时段为傍晚,与圣家堂行程存在逻辑关联。临时调整将导致后续所有预定环节失序,并产生额外的时间成本与不确定性风险。”
他的语气平静,陈述事实,不带情绪,但那种不容置疑的、基于“最优解”的规划性,此刻在韩晓听来,却格外刺耳,像一根精准的针,戳破了他想要一点点慵懒和随性的气球。
“又是最优解,又是风险,又是成本……”韩晓的声音抬高了些,带着连日奔波积压下的无名火,“罗梓,我们是来度蜜月,不是来参加军事演习或者效率优化实验!这两个月,我们看了日出,看了日落,看了极光,潜了水,喝了茶,还在沙漠里数了星星……每一分钟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精确到秒!是,都很美,都很震撼,我都很喜欢,真的!但是……”他放下勺子,金属碰撞瓷杯发出清脆的响声,“但是能不能有那么一天,哪怕半天,我们不按照你那个该死的、完美的行程表走?就不能……随心所欲一下吗?比如现在,我就想回酒店睡觉,或者就坐在这儿发呆,不行吗?”
罗梓看着他,镜片后的眼睛深不见底,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似乎没料到韩晓会突然爆发,而且爆发的点在于他精心规划、旨在提供“最佳体验”的行程本身。这对于习惯用逻辑和数据解决问题、认为“最优安排”即是最大关怀的他来说,是一种认知上的冲击。
“随心所欲,意味着不可预测性增加,体验质量可能下降,时间利用率降低。”罗梓试图解释,语气依旧平稳,但语速加快了些,“我已综合评估各景点最佳观赏时段、人流数据、天气变量、体能消耗模型,规划出当前条件下的最高效体验路径。疲惫感属于预期内变量,午间休整已预留四十七分钟,理论上足以恢复基础精力值。推迟圣家堂行程,将导致连锁负面效应,包括但不限于错过最佳光影、增加排队时长、影响晚餐预定及后续休息时间,整体体验评分预估下降百分之十八点三。”
“又是评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