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偶然所得、疑似上古水晶髓”的神秘名头,高价售予了一位喜好猎奇的江南豪商,获利颇丰。李瑾分得了约定的首笔“纯利”分成,又得八十贯。资金池开始悄然蓄水。
这期间,李瑾与武媚娘保持着每月两次的“经文”传递。借助那套日益纯熟的密码系统,信息往来愈发顺畅。武媚娘展现了惊人的适应能力和执行力。在李瑾资金的暗中支持下,她已初步“结交”了知客僧慧明——通过“捐献”一笔不菲的、指定用于修缮藏经阁的“香油钱”,并“偶然”帮其解决了一桩与城中某商铺的香烛采买纠纷,赢得了慧明的好感与些许关照。她在寺中的处境悄然改善,虽仍做杂役,但已不再被刻意刁难,甚至得以接触更多经卷整理工作。她回报的信息也更有价值:确认了宫中确由秘书省牵头,筹备大规模缮写《一切道经》,预计秋后启动,届时或会从长安周边寺观遴选善书僧道入宫协助;左监门将军郭孝恪之母郭老夫人,将于下月十五前来感业寺为亡夫做周年法事,届时其女眷(包括郭将军夫人及待字闺中的女儿)会陪同前来。
一切,都在向着李瑾预设的方向稳步推进。资本在积累,内应在发展,机会在浮现。是时候,与武媚娘进行一次更深入、更正式的面对面的沟通了。同盟不能只靠密信维系,需要一次彻底的交底,一次明晰的约定,一次将双方利益和未来彻底捆绑的盟誓。
机会很快来临。五月初一,是感业寺例行的“开库晒经日”,寺中会将部分经卷搬出晾晒,并允许少数“功德深厚”的施主入藏经阁观摩、祈福。李瑾通过慧明,以“为父母祈福,愿捐资为部分受损经卷重新裱褙”为由,获得了一个名额。
这一日,天朗气清。李瑾早早来到感业寺,依旧是一身半旧青衫,神色恭谨。在知客僧慧明(如今对他已颇为客气)的引领下,他先到大殿上香捐资,然后被允许进入藏经阁后院。那里已搭起许多竹架,上面摊晒着大量经卷,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和墨香混合的气息。几位僧尼在旁照看。
李瑾的目光迅速扫过,很快在廊下角落一个负责整理经卷的灰色身影上定格——正是武媚娘。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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