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讲学后,那李瑾脸色就很不好,怕是宿疾’云云。父亲觉得此言不妥,但议论者声音不高,且很快走开,他也不好追问。我听了,便想到瑾兄,赶紧过来看看。”
李瑾心中一凛。果然!这边自己刚刚“发病”,那边已经有流言开始散布了!而且这流言极为阴毒,不仅暗示自己“身有宿疾”,更影射可能“过病气给太子”!这是要彻底毁掉自己东宫讲学的资格,甚至让自己背上“可能危害储君”的嫌疑!一旦这种流言传入皇帝或皇后耳中,后果不堪设想!
“多谢杜兄告知。”李瑾声音有些发冷,“我身体并无宿疾,此次是意外。只是这流言……来得未免太快了些。”
杜铭也不是蠢人,闻言脸色一变:“瑾兄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害你,还散布流言?是萧……”他及时住口,但眼中已有了答案。
“无凭无据,不可妄言。”李瑾摇头,“只是此事蹊跷,需小心应对。杜兄,还要劳烦你,通过可靠渠道,留意这些流言的源头和传播范围。另外,我可能需要面见皇后殿下陈情,还需杜兄和令姑母周尚宫设法安排,越快越好。但需隐秘,不能让人知道我‘病中’仍能活动。”
他必须尽快见到王皇后,一来澄清“突发急症”并非宿疾,二来禀报可能有人陷害,三来……也需要借助皇后的力量,压制和反击流言。皇后与萧淑妃是死对头,此事若操作得当,或许能反将一军。
“我明白!我这就回去找家母和姑母商量!”杜铭也知事态严重,立刻起身。
“且慢,杜兄,还有一事。”李瑾叫住他,“我发病之事,以及流言,暂时不要告诉许元瑜兄。”
杜铭一怔:“元瑜兄与我们也算交好,为何?”
“元瑜兄在东宫任职,位置敏感。此事若涉及东宫内侍,他知情反而为难。且……我需确认一些事情。”李瑾没有明说,但杜铭似乎懂了些什么,重重点头,匆匆离去。
杜铭走后,李瑾疲惫地闭上眼。腹痛虽缓,但心头沉重。暗箭已至,虽然未能致命,却已将自己置于极为不利的境地。流言如刀,杀人无形。必须尽快破局。
他想到了武曌。此事是否要立刻告知她?她身在感业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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