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实举?**”
这番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咄咄逼人。韩王李元嘉脸上有些挂不住,想要反驳,却被江夏王李道宗抬手制止。
李道宗缓缓起身,他虽被贬闲居,但多年戎马生涯养成的威仪犹在。“柳公问得好。今日既聚于此绝密之地,便不是来发牢骚的。我等宗室,与国同体。眼见奸后权臣把持朝政,陛下被困于深宫,太祖太宗基业有倾覆之危,若再犹豫不决,坐以待毙,他日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于地下?”他目光扫过众人,一字一句道:“我等所谋,非为私利,乃为国除奸,清君侧,还政于陛下,正本清源!”
“清君侧!还政于陛下!**”韩王、蒋王、霍王也低声应和,眼中燃起决绝的火光。柳庆也重重点头。
“好!”荆王李元景低喝一声,从案几下方的暗格中,取出一方洁白的素绢,又拿出一柄小巧却锋利的金刀。“既然大家同心,当歃血为盟,立下誓约,以明心志,亦绝退路!此事若成,则功在社稷;若败,无非一死,不负李唐血脉!**”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用金刀划破自己左手食指,殷红的血珠顿时涌出。他提笔蘸血,在那方素绢的顶端,郑重写下四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清君侧疏”。
“今有妖后武氏,性非和顺,地实寒微……豺狼成性,近狎邪僻,残害忠良,杀姊屠兄,弑君鸩母……包藏祸心,窥窃神器……”**他一边写,一边低声念诵,用的是骆宾王那篇千古檄文的句式,但内容更直指当下,将武后如何迷惑皇帝、把持朝政、任用酷吏、迫害宗室大臣的“罪状”一一罗列,言辞激烈,充满愤恨。
接着,笔锋转向李瑾:“又有奸臣李瑾,本出寒微,幸进小人……凭恃妖后,窃弄威权……设转运之司,夺天下之利;用苛酷之法,残害百姓;建私人之军(漕运护军),图谋不轨……其罪滔天,罄竹难书……”**将李瑾描绘成一个结党营私、祸·国殃民、意图篡逆的巨奸。
最后,他笔锋一转,点明宗旨:“臣等不忍坐视社稷沦丧,皇纲弛绝……谨纠合忠义,誓清妖氛……诛武氏,斩李瑾……还宫阙于陛下,复朝政于清明……天地神明,实所共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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