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速战速决,控制住陛下和宫禁,颁下诏书,则大义名分在我,其余兵马必不敢妄动。神策军主力不在京中,漕运护军群龙无首,不足为虑。关键,就在最初的一个时辰!”
“武器装备如何运入?”柳庆考虑实际。
“化整为零,分批携带。”韩王李元嘉道,“借口年节采买、运送贡品、修缮器物等名目,将刀剑弓弩拆解或隐藏,混在车马货物中,提前数日运入我等在玄武门附近暗中购置或租用的几处宅院。行动前夜,再秘密分发。甲胄沉重,难以大量携带,故此次行动,除核心人员着轻甲或皮甲内衬,其余人等,一律轻装简从,以求速度。”
“信号与识别呢?”霍王又问。
“元旦黎明前,以玄武门城楼上升起三盏红色灯笼为号,表示道路已通,可以入内。我等人员,皆以白巾系于左臂为记。口令……就用‘清君侧,正朝纲’。**”荆王元景道。
密室内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每一个细节都被反复推敲,每一种可能都被拿出来讨论。他们知道,这是一场赌上一切的豪赌,胜则名垂青史(至少在他们自己的记载中),败则万劫不复。但玄武门旧事的成功,像一剂强心针,不断刺激着他们的神经,让他们相信,奇迹可以重演,历史可以被复制。**
“最后,便是‘旨意’。”荆王元景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色的绢帛,缓缓展开。上面以工整的楷书写就,内容是“皇帝”痛心于皇后武氏与外臣李瑾勾结,蒙蔽圣听,祸乱朝纲,危害社稷,特密诏宗室亲王荆王、江夏王等,“纠合忠义,入宫靖难,清除奸佞,以安社稷”,并加盖了一方“皇帝之宝”的玉玺印鉴——这自然是伪造的,但印鉴仿制得极为精细,绢帛也是宫中用的上品,足以乱真。至于玉玺如何仿制,他没有说,众人也心照不宣地没有问。
“事发之时,便以此‘密诏’昭示天下,晓谕百官将士。**”荆王将绢帛小心收好,“成败,在此一举!”
就在荆王府密室紧张策划的同时,长安城的另一处,也在进行着某种“准备”。
魏王府,书房。
李泰屏退左右,只留下最心腹的一名老宦官。他挪动着肥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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