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已被程务挺控制。其余是否还有人涉及,需要进一步详查。**”
“好,好,好……都是朕的好亲戚,好臣子啊!”李治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悲凉、愤怒和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绝望,“他们……他们就这么恨朕?恨到要联合起来,将朕置于死地?恨到要让这大唐再次流淌皇族的鲜血?”
他的情绪似乎有些失控,剧烈地咳嗽起来,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武媚娘连忙上前,轻轻为他拍背顺气,语气却依旧冷静:“陛下息怒,保重龙体要紧。他们恨的,或许并非陛下,而是恨臣妾这个‘牝鸡司晨’的女人,恨李瑾这个动了他们利益根基的‘酷吏能臣’,更恨陛下您……未能如他们所愿,做一个任由他们摆布的天子。盐铁之利收归国有,断了他们的财路;寒门士子渐有进身之阶,分了他们的权势;陛下信任臣妾与李瑾,更是让他们感到了莫大的威胁和不甘。利字当头,什么君臣大义,什么血脉亲情,都可以抛在一边了。”
武媚娘的话语,如同冰冷的解剖刀,一层层剥开了这场叛乱背后赤裸裸的利益纠葛与权力争夺,也将李治心中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幻想和软弱彻底斩断。**
李治的咳嗽渐渐平息,他靠在软垫上,胸膛起伏,眼神却变得空洞而冰冷。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干涩:“媚娘……你说得对。是朕……是朕太念旧情,太优柔寡断了。以为只要施以仁政,宽厚待人,就能换来四海升平,宗室安睦。可他们……他们却将朕的仁厚,视作了软弱可欺。”他转过头,看着武媚娘,眼中带着一种近乎陌生的审视,“你早就看出来了,是不是?所以……所以你才一直劝朕,要收盐铁,要练新军,要用李瑾这样的‘酷吏’……你是在防着这一天,对吗?**”
武媚娘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也没有承认或否认,只是平静地说:“臣妾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大唐江山稳固,为了陛下的社稷安危。树欲静而风不止,若不自强,则人必欺之。**今日之事,便是明证。”
李治定定地看了她良久,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重重地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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