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不希望看到太子地位稳固的势力,混杂在一起,推波助澜。他们不敢公开对抗‘洛水瑞石’的天命,便用这种阴私手段,从最不堪的角度进行污蔑。”
他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沉沉的夜色。流言已经传出,就像泼出去的脏水,想要完全收回、洗净,几乎不可能。强行压制,只会显得心虚,让流言传播得更快、更隐秘。公开辩白?与天后一起站出来澄清?那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正中对方下怀,将本就暧昧的传言坐实成公众讨论的话题。
必须用更巧妙的方式应对。
“你立刻去做几件事。”李瑾转过身,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果决,“第一,严密监控市井流言动向,尤其是长安、洛阳两地的酒楼、茶馆、勾栏、寺庙道观等人员混杂之处,留意有哪些人在刻意传播,背后有无可疑资金往来、人员串联。但只监视,不抓捕,不打草惊蛇。”
“第二,让我们的人,在可靠的小范围圈子里,放出一些‘反流言’。不必直接辩白,只需强调天后勤于政事、夙夜匪懈,我李瑾常年征战、伤病缠身,近日又为边务军械之事操劳过度,陛下对天后、对我信任有加,君臣相得,乃是国朝大幸。要说得自然,像是闲谈感慨,而非刻意解释。”
“第三,”李瑾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重点留意东宫属官,以及那些与东宫过往甚密的官员、文人的动向。还有,查一查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得志的文人、落魄的宗室、被罢黜的官员,频繁聚会,或突然阔绰起来。”
“国公是怀疑……”部曲统领心领神会。
“未必是太子授意,但东宫身边,想借机生事,离间天后、太子与我关系的人,只怕不少。”李瑾冷冷道,“另外,关陇各家,尤其是那些近年来被边缘化、心怀怨望的,也要盯着。还有,许敬宗、李义府那边,也注意一下。”
“许相、李相?他们不是……”部曲统领一愣。
“他们自然是拥戴天后的。但此等流言,损及天后清誉,他们或许乐见其成,甚至可能暗中加把火,以凸显他们的‘忠诚’,或者……借此敲打于我,也未可知。”李瑾看得透彻。政治盟友,未必在所有事情上都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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