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酷的防疫隔离,他们比任何时候都明白“秩序”的重要性,也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得到“公平”。
“本王宣布,永固大营,自今日起,施行‘以工代赈,凭票领粮,按需分配,奖惩分明’之制!”李瑾的声音斩钉截铁,“听清楚!”
“第一,编户立册,凭票领物。各队、各甲,前日已重新核实丁口,登记造册。现按册发放‘赈济票’,分‘口粮票’、‘工票’两种。口粮票,按人头发放,无论老幼,每日凭票可领基本口粮——粥一碗,杂面饼半个,确保饿不死!工票,则需凭劳动换取!”
文吏们抬出几个大木箱,里面是连夜赶制的、盖有李瑾钦差大印和“永固大营总务处”戳记的粗糙纸片(用有限的库存纸张和简易木戳制作),上面用墨笔写着“口粮壹日”或“工票”字样,并有简单编号和防伪划痕。
“第二,以工代赈,工分计酬。大营内外,百废待兴。需要人力的地方太多:加固堤坝、修建房屋、挖掘沟渠、清理废墟、运送物资、协助防疫、照料老弱、甚至洗衣做饭!凡有劳动能力者,无论男女,皆可报名劳作,按劳获酬!”
李瑾示意,杜衡展开一张巨大的麻布,上面用木炭画着简单的表格和图示,张贴在高台一侧。这是“工分价目表”。
“看清楚了!”杜衡指着表格,大声宣读,旁边有嗓门洪亮的胥吏重复喊话,确保后排也能听见,“堤坝抢险队,壮丁,一日满工,计‘上工’三分!可换精米一升,或粗粮一升半,或盐三钱,或布帛半尺!房屋建造队,木工、泥瓦工,一日满工,计‘上工’三分!普通力工,计‘中工’两分!防疫清洁队,处理秽物、焚烧垃圾、洒扫营地,一日满工,计‘中工’两分,另每日额外补助口粮一顿!老弱妇孺,可参加编织草席、缝补衣物、照看幼儿等轻体力劳作,一日满工,计‘下工’一分!劳作出色、有特殊技艺、或担任甲长、队正负责者,另有‘勤勉分’奖励!”
表格虽然粗糙,但工种、等级、报酬,一目了然。更重要的是,它将劳动与回报直接、量化地挂钩。不再是以前那种“大锅饭”式的稀粥施舍,也不是完全平均主义,而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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