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国造(地方豪族)、甚至部分佛寺势力,使其相互制衡。倭国王(天武)一脉,可暂且保留,以为象征,但其子嗣、近支,必须入质长安,其本人亦需在适当时机‘请旨’移居洛阳‘颐养’,使其远离倭国权力中心。”
金仁问对新罗内部倾轧和倭国政治素有了解,点头道:“大帅明鉴。倭国贵族,内斗不休。可效汉武推恩之策,明升暗降,分化其领地、部民。对恭顺者,许以唐官虚衔、贸易之利;对首鼠两端者,以兵威震慑;对冥顽不灵者,则借‘平叛’之名,以雷霆手段除之,其地或设军镇,或分赏有功归顺之豪族。”
“其二,控军。”何迦楼接口,手指划过本州、九州、四国之间的海域,“水师乃我立足之本。当在九州博多津、本州难波津、四国屋岛(后世高松附近)等要害之处,建立永久性水师基地,常驻精锐战舰,控制航道,震慑不轨。倭国原有水军船舰,一律销毁或征为商用,禁止其再造大船。陆上,于畿内、九州、本州关东等要地,设立军镇,驻屯我唐军精锐,以为威慑。倭国旧有军团、贵族私兵,除少量维持地方治安者,余者尽数解散,兵器甲仗,集中收缴管理。”
“其三,掌财。”李瑾点向地图上几个被特别标记的区域,那是从投降贵族和僧侣口中拷问出的、已知的主要金银矿藏地点,“倭国贫瘠,然多金银。其佐渡、石见、甲斐等地,皆有富矿。此乃其命脉,亦是我大唐此番用兵所耗之补偿,未来控制其国之锁钥。当立即派遣精干吏员,由工兵及格物院匠师(随军带有勘矿工匠)护送,前往勘察,设立矿监,招募当地民夫,以我唐法、唐技开采。所得金银,大部输送洛阳,小部留作驻军及行政开支。此为其战争赔款之主要来源,亦是我羁縻其国、笼络本地合作者之资源。”
“其四,通文教,定法统。”随军主簿,一位出身弘文馆的学者补充道,“倭国文字、衣冠、制度,多仿我唐,此乃羁縻之利基。当勒令其国,公文、典籍、科举(若有)、官方礼仪,必须全用汉文、汉字。鼓励倭国贵族子弟入长安国子监、太学就读,习儒经、明礼法。其国中,可设‘唐学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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