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摊派。这日子,可不就舒心多了?手里有余钱,才敢来这南市逛逛。”
“何止是农事?”一个看似读过些书、替人写书信代笔的老秀才摇头晃脑地接口,“你们没听说吗?天后和相王殿下,在长安、洛阳开了那么多‘三教同风堂’,请了有学问的先生、和尚、道士,给咱们百姓讲朝廷的政令,教人向善,还教种地、防病的法子。前些日子,东城那边有人得了急症,就是听了堂里先生的话,用石灰撒了住处,又按方子抓了药,竟好了!这真是圣天子在位,教化昌明啊!”
“要我说,最得劲的还是边关安稳!”一个刚从河西贩马回来的商人拍着大腿道,“早些年,吐蕃、突厥闹得凶,商路时断时续,提心吊胆。如今你看,灵州有英王殿下镇着,凉州、幽州兵强马壮,那些蕃子老实多了!咱们行商走货,心里踏实!听说朝廷还在跟吐蕃人谈互市,要是真成了,这商路就更旺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语间满是对当下生活的满意与对朝廷的感念。那说书先生见气氛热烈,清了清嗓子,高声道:“列位!方才大家所言,句句在理!咱们如今这好光景,那是上承贞观遗风,下有天后、相王并诸位贤相能臣戮力同心!老夫不才,前日听得坊间流传一首小诗,道是‘忆昔贞观全盛日,小邑犹藏万家室。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诸位看看,咱们今日这洛阳城,这南市盛景,比之诗中贞观,如何呀?”
“不遑多让!”“犹有过之!”茶肆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与欢笑。那诗中描述的富足安定景象,与眼前所见所感,何其相似!一种“生逢盛世”的自豪与满足感,在每一个市井小民胸中油然升起。
二、关中,泾阳县某村。
秋阳高照,金黄的粟穗沉甸甸地压弯了腰。田垄间,农人们正热火朝天地抢收。与往年不同的是,许多人家用上了新式的“曲辕犁”和“耧车”,效率明显提高。村口的晒谷场上,新打下的粮食堆成了小山,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谷物清香。
里正(村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姓王,正蹲在田埂上,美滋滋地抽着旱烟,看着自家那片明显比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