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改良后的科举,具有“新学”背景或至少不排斥务实精神,他们与皇帝形成了良好的互动,将帝国行政的效率推向新高。虽然“君主立宪”的影子还很遥远,但“君主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雏形,在制度保障和实际运作中,都变得更加清晰。
经济上,开元年间达到了空前的繁荣。户口数在永贞末年的基础上继续稳步增长,在开元中期突破了九百万户,人口估计超过五千万,远超原本历史同期的峰值。这得益于长期的和平、有效的农业生产技术推广(如曲辕犁、筒车等“格物”成果的普及)、以及相对合理的赋税。朝廷岁入(主要来自两税、盐铁专卖、市舶收入)屡创新高,太仓、左藏库粟帛充盈,物价长期保持稳定,长安米价长期维持在每斗三五文钱的低水平,这是盛世最直观的体现。手工业、商业极度繁荣,长安西市“货财二百二十行,四面立邸,四方珍奇,皆所积集”,洛阳、扬州、广州等地的繁华不遑多让。海外贸易空前活跃,广州港“婆罗门、波斯、昆仑等船,不知其数,并载香药、珍宝,积载如山”,市舶收入成为国库重要来源。
军事上,开元时期,在强大国力的支撑下,唐朝军队继续保持了对周边势力的绝对优势。名将王忠嗣、哥舒翰、高仙芝等辈,率领着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后勤保障完善的府兵与募兵混合部队,北击突厥残部与契丹,西败吐蕃与大食(阿拉伯帝国)的东进势力于怛罗斯(此战结果因唐军装备、组织占优而不同),重新确立了对中亚部分地区的威慑,确保了丝绸之路的畅通。安西四镇固若金汤,漠北诸部纷纷内附。帝国的疆域在开元中期达到极盛,东起辽东、朝鲜半岛大部,西抵咸海,北越贝加尔湖,南包中南半岛北部,控制力空前强大。
文化上,这是一个群星璀璨的时代。诗歌有李白、杜甫、王维等巨匠,他们的诗篇既承袭了前代的瑰丽与风骨,又多了几分盛世特有的自信、雄浑与深沉思考;书法有颜真卿、张旭;绘画有吴道子;音乐舞蹈高度发展,玄宗本人就是音乐大家,坐部伎、立部伎体系完善,胡风与汉韵交融,创造出灿烂夺目的艺术成就。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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