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坐直身子,指尖攥得发白。
李团长的手顺着张氏的衣襟往下滑,粗粝的指尖扯断布衫的盘扣,布料簌簌落在地上。张氏浑身紧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看着屋顶的房梁,眼神空洞得像没有魂魄——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触碰,却只觉得一阵又一阵的寒意从皮肤渗进骨头里。
“放松点。”李团长的声音带着酒气,贴在她耳边,“你身材倒是不错,就是太僵了,跟块木头似的。”
张氏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她想配合,可身体像不听使唤,每一次接触都让她想起“猪啃”的恶心感,怎么也放不开。她能感觉到对方的不耐烦越来越重,动作也变得粗鲁起来,疼得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叫啊,跟你男人在一起时,不也这么叫?”李团长捏着她的下巴,语气里满是戏谑,“装什么贞洁?到了我这儿,就得有个伺候人的样子。”
这句话像鞭子抽在张氏心上,她猛地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淌进枕头里。是啊,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装贞洁?为了福财能留在这儿,为了能有机会接回福英,她连尊严都得丢在地上。可身体的抗拒骗不了人,她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把这场缠绵,熬成一场漫长又屈辱的酷刑。
李团长发泄完,翻身躺在一旁,看着她蜷缩着身子、后背微微颤抖的模样,嗤笑一声:“真是没意思,还不如窑子里的女人会来事。行了,别装可怜,好好睡,明天还得伺候我。”
张氏没动,也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缩得更紧。黑暗里,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沉重又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