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元春已变了心性,加上宝玉借此,又来紊乱内宅。
到时大房二房牵绊,只怕再也难以扯清,王熙凤心思机敏利落,自然起了防范,等元春回家看其做派,若不妥便挤兑出去……
…………
荣国府,东路院。
堂屋内一片安静,只闻自鸣钟滴答轻响,王夫人蹙着眉尖,在屋内踟蹰来去,素色绫裙扫过青砖地,一脸的心神不宁。
方才西府来人传报,宫里来人传旨,二奶奶请老爷去代为接旨,必是贾琮那孽障又闹出响动,偏老爷还让宝玉一同去。
王夫人素知儿子性子,一向都是个实诚孩子,不像贾琮一肚子鬼蜮伎俩,宝玉最不耐朝堂仪轨,虚头巴脑的官样文章。
王夫人生怕儿子莽撞,负气委屈说出生硬言语,惹得老爷动气训斥,老爷总觉觉贾琮千好万好,却不知自己儿子好处。
她心中本就厌弃贾琮,见不得他日日风光无两,只是心中越是嫉恨,偏越按捺不住好奇,不知他这回又得了什么恩宠。
照此下去,大房声势日盛,他们二房怕是再无翻身之日,正烦乱间,东路院管事王婆子掀帘而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趋步上前,说道道:“太太,西府宣旨的事,我已打听清楚了,真真好事,恭喜太太,贺喜太太,这可是太太大喜事!”
王夫人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道:“你这话倒没头没尾的,那是琮哥儿的圣旨,与我有什么相干?何来大喜之说?”
王婆子陪笑说道:“太太还不知道呢,今日的圣旨上说,琮三爷出征有功,皇上特推恩家人,大姑娘虽未满十年之期。
皇上赐恩,准她提早出宫,还赏了宫舆返家的荣耀,另赏赐许多奇珍异宝,可是少有的大体面,可不就是太太的大喜。”
王夫人听了这话,脸色骤变,失声便道:“这算哪门子推恩,大丫头还未满十年宫期,将来有大前程,怎么能这样就出……”
她话说到一半,忽觉失言,忙不迭住了口,毕竟涉及圣旨,有些话会祸从口出,只是心口却如堵了团棉絮,拧巴得发慌。
自从二房失了正朔之位,如今蜗居在这东路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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