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莱茵多特转身离去。
随着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林焕眼中的温度也一点点褪尽，逐渐凝结成冰。
.......
数日后。
特务机关长官斯蒂格在乘坐马车前往王宫途中，被预先安置在车底的炼金炸弹炸成两截。
“斯蒂格长官，你安息吧！我一定替你抓住凶手。”
赶到现场的林焕蹲下身，伸手轻轻为斯蒂格合上双眼。
然而，那双眼皮才闭上，竟又缓缓睁开，死死地瞪着林焕，像是带着未尽的执念。
林焕反复试了几次，那双眼睛始终不肯闭合。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只能亲自‘照顾’你的妻女了。”
话音一落，斯蒂格的双眼竟应声闭合，再未睁开。
经特务机关详细调查，此案被认定为赤月余孽与朝中反对派勾结所为。
调查结束后，一场由特务机关主导的、毫不留情的镇压，迅速席卷全城。
连日之间，大批极端的赤月余孽与激进反对派被就地处决。
王城连续数日笼罩在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中，街道上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在这番镇压下，再无任何反对派的声音。
与此同时，林焕正式升任为特务机关长官，成为王国举足轻重的大人物。
一个傍晚，好友戴因前来邀他饮酒，林焕欣然应允。
当他步入酒馆，走向预定的座位时，却见维瑟弗尼尔已坐在那里，正静静啜饮着杯中之物。
昏黄的灯光下，戴因主动举起酒杯，“雷利尔，恭喜你升任特务机关的长官。”
“多谢。”林焕温和回应，举杯与他轻轻一碰。
两人相视一眼，随即各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维瑟弗尼尔始终沉默不语，只在一旁独自饮酒。
几轮过后，戴因放下酒杯，神色渐渐认真起来，“雷利尔，听我一句劝，以后不要再大肆屠戮。”
林焕沉默半晌，喟叹一声，“戴因，你难道不知道这都是陛下的意思吗？
为了他想得到的东西，任何阻挡在前方的人都必须去死。
而我，恰好只是那把好用的利刃而已。”
戴因听完这话， 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自己本想劝好友不要再肆意屠戮，可现在才明白，一切的根源在于自己所誓言忠诚的君王。
“陛下执意追寻深渊，最终的结果，只会导致灾厄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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