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怀疑，就在他思索这是真假的时候，老者肯定的点了点头。
“不错，按照正常情况，是无法突破炼虚合道的，道友觉着我是什么境界？”
闻言，高羽精神力不由探查起来，和第一面一样，法力的波动在炼气化神层次，并且已经达到了顶峰。
但，既然对方这么问，肯定有什么不同，于是，他开始仔细观察。
这不观察不要紧，一观察立马发现了不对劲，对方双眼炯炯有神，不时隐现光芒，这分明是虚室生光的外显表现。
而高羽达到这个现象，分明是突破到炼神还虚才开始出现。
对方明明修为是炼气化神，可精神力却已经达到了炼神还虚？
“不对劲，难道他隐藏了修为？不应该啊？”想不明白，高羽也懒得在费脑子，直接开口道，“我能看出道友精神力异常强大，已经堪比炼神还虚，
至于其他，就不知道了！”
张天师深深的看了一眼高羽，然后赞叹的说道，“道友好眼力，没错，我以前的确达到了炼神还虚，并且还修炼到了顶峰……”
听完这话，高羽心中一跳，莫名升起不妙的感觉！
果然，老者接下来的话，让他彻底沉默了！
“如今的天地灵气，已经无法支撑修炼者突破炼虚合道了，强行突破，只会造成自身法力流逝，境界跌落，
世界就像是一个容纳灵气的容器，而修炼者则是一个小容器，世界灵气充沛往外溢出的时候，修炼者的容器就可以肆无忌惮的盛装，
直到装不下，就飞升离去，可现在，世界的灵气，消耗严重，已经完全无法外溢，甚至已经亏损，
低境界的时候还没什么，修炼者的法力质量方面，还无法和世界灵气相提并论，可随着境界越来越高，
当修炼者的法力总量和质量，超出一地范围内的世界灵力，这个时候，情况就会出现反转，修炼者的法力，
会不受控制的流向世界，就相当于两个想通的容器，里面的水永远都是一个高度，那一方多，都会自动流向少的一方，
而炼虚合道这个境界，已经超出了世界目前所拥有的灵气高度，所以，当突破之后，修炼者体内的灵气就会开始不受控制的向外界流逝，
如此情况，轻则跌落境界，重则重伤陨落！”
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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