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么东西？！”
城外，叛军阵中，沐英指着应天府的上空，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只见，在那座高耸的祭天台之上，一道灰蒙蒙的充满了混沌与毁灭气息的光柱冲天而起，直接撕裂了那厚重的乌云，贯穿了天地！
紧接着，在那光柱之中一条巨大到无法想象的巨龙虚影，缓缓凝聚成形！
那条龙，通体呈现出一种混沌般的灰色，它的身上没有鳞片，而是布满了如同天地初开时，最古老的道纹。它没有眼睛，或者说它的每一寸身躯，都像是一只眼睛，散发着漠然、冰冷、吞噬一切的光芒。
它的形态，无法用任何言语来描述，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吸进去，被那无尽的混沌彻底同化，碾成虚无！
“昂！”
混沌巨龙仰天长啸，那声音，不似龙吟，更像是一种，来自宇宙最深处，最本源的，规则的轰鸣！
仅仅是一声咆哮，战场之上，那震天的喊杀声瞬间便被压了下去。
无数正在冲锋的叛军士卒，在这股声音的冲击下，只觉得脑袋一蒙，七窍之中瞬间便流出了鲜血，惨叫着从云梯之上跌落下来，摔成一滩肉泥！
就连蓝玉和沐英这等宗师级的高手，都感到一阵气血翻涌，胸口发闷，仿佛心脏都要被这股声音给生生震碎！
“这……这就是宋青书的……底牌吗？”
蓝玉的嘴唇发白，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军师说，他们只是在演戏了。
在这种，如同神魔般的力量面前，他们这二十万大军，算什么？
蝼蚁！
彻头彻尾的蝼蚁！
别说二十万，就是两百万，恐怕也不够那条恐怖的巨龙塞牙缝的！
……
山谷之内。
“噗！”
刘伯温猛地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数步，一屁股跌坐在了祭坛之上。
他那张布满伤疤的脸，此刻已经没有了半分血色，惨白得如同死人。
他抬起头，透过山谷的缝隙，骇然地望着天空中，那条盘踞在应天府上空的混沌巨龙，眼中充满了惊骇与……绝望！
“不……不可能！”
“这不可能！”
他失心疯一般地嘶吼着。
“这……这是什么力量？这不是龙气！这绝对不是人间的帝王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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