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邑考更复杂。勾陈之位空悬,玉帝迟迟不让人填补,恐怕也是在等。至于等什么……”他顿了顿,“或许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个合适的人。”
玉鼎端起茶盏,饮了一口,忽然道:“说起来,你那位徒儿,杨蛟,最近怎样?”
李衍嘴角微微弯起:“最近在泰山修行,还算勤勉。”
玉鼎点点头:“我那徒儿杨戬,倒也经常提起他兄长。这俩兄弟,倒也有趣。”
云中子笑道:“何止有趣?那杨婵今日刚受封华山三圣母,这一家子,倒是一个比一个有出息。”
三人相视而笑,那笑声里却有几分说不清的感慨。
阐教虽衰,后辈却有人在。
这便够了。
茶过三巡,日影西斜。云中子和玉鼎起身告辞,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李衍独坐梅园中,望着那两道远去的光芒,又望向西边那片渐沉的暮色。
那条西行路上,师徒二人正在某处歇息。那只猴子围着虎皮裙,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那和尚面带微笑,静静听着。
他收回目光,端起茶盏,饮尽最后一口。
西游,才刚刚开始。